台下,有茶客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手里攥着的茶盏晾了老半天,他连忙将杯子端到嘴边,可目光依旧SiSi地黏在台上,刚到嘴边的茶竟又忘了入口。
说书先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。
旋即他语气一沉,透着GU风雨yu来的Y翳。
「可这魇……它不会停」。
他乾枯的手掌往前徐徐一推,掌心所向,宛如千里荒土。
「它们顺着山川大河,翻山越岭地一路往南窜,越过重重关隘,踏碎万家城池」。
他语调拉得不高,可却字字冰冷如铁,砸得人心口发慌,「走到哪,这地界就空到哪,当真是J犬不留,人畜无生」。
底下不知哪个江湖上的汉子,忍不住低声啐了口吐沫,随即又在同伴的拉扯下,悻悻然闭紧了嘴。
「原先京城那种富庶之地,过得本该是河清海晏、安稳太平的日子」,他屈起食指,在斑驳的桌案上重重敲了敲,
「那里的官民,这辈子怕是都没见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邪祟!」
他冷冷地抬眼,扫过堂下众人。
「这阵脚一乱啊……」他手掌猛地一翻,乾脆利落地往下一扣,「纵使那皇帝手里有百万雄兵,也根本撑不住,那城池,在他手里当真是一座连着一座地丢」。
他的语气越是平静无波澜,观众的心绪就越是被往深不见底的暗处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