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守安没有回答,只是低头,轻轻握住x前那枚香包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东丘方向,号角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段东丘

        百人队一路快行。顾守安走在最前方,上官决率着众人肩扛木桩、背负麻绳、手提铁锹,沿着山道不停前进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上满山都是忙碌的人影。有人挥舞铁鎚,有人挖掘壕G0u,有人推着满载石料的板车,有人扛着削尖的木桩奔跑。四处都是吆喝声和木料碰撞声,战场像一座巨大的机关,没有一刻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翻过第一座高地,顾守安脚步微微一顿。放眼望去,整座山坡一排排拒马横列山道,木墙已初具雏形,工兵挥舞铁鎚,火星四溅,没有一人停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继续前进。第二座高地,拒马开始少了,木墙也只完成一半。更多工兵正拆解木车,将一根根巨木重新绑上麻绳,往後方运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守安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向前。直到第三座高地,他终於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只剩零零散散几排拒马、几条尚未完成的壕G0u,工兵的人数也明显少了许多。越往前,防御工事反而越少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守安心头忽然一沉,忍不住望向远方第五高地四水亭。即使隔着数座山头,依旧能看见无数木墙拔地而起,高塔一座接着一座,板车来回穿梭,巨木源源不绝运往那里,彷佛整座战场的木料都集中到了四水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守安皱起眉头,心里第一次浮现疑问——前面的防线不是更重要吗?

        一名老工兵擦去额头汗水,正带着几人将刚搭好的拒马重新拆下,往後方搬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守安终於忍不住问道:「老人家,为何拆掉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工兵没有停下手,只是挥着铁鎚,平静说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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