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顾守安身旁的新任兵长上官决，望着那支庞大的队伍，忍不住低声问道：
「伍夫长，那两千弟兄也是奉军师之命？」
顾守安望了一眼，轻轻摇头。
「军令没有交代，我们做好自己的事。」
远方忽然传来急促军令。
「第一营！列阵！」
原本席地休整的正规军第一营将士同时起身，披甲、整队，快步朝东丘方向前进。而另一条山道，一支满身血W的队伍正缓缓退回。有人扶着受伤弟兄，有人抬着担架，有人盔甲残破，有人手中的战刀早已砍得卷刃。
两支队伍在山道中央交错而过。没有寒暄，没有停留。一名退下来的老兵只是伸手拍了拍迎面而来年轻士兵的肩膀，便低着头继续往後走。
传令兵再次挥动令旗，高声喝道：
「第一营接防！第三营後撤！伤兵送医！工兵上山！」
一道道军令彼此交错，整座青石关如同一座巨大的机关，不停运转。
顾守安望着眼前的一切，久久没有说话。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——战场上有人向前便有人後退，有人握刀便有人筑城，有人冲锋便有人搬运。每一个人都守着自己的位置。
上官决转头望向顾守安，轻声问道：
「伍夫长，第一次打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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