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值得。」
沈清辞没有因这句话生出半分同情。
「昭国王府Si的人、被玉衡司利用的人、那些因假军报而Si在边境的人,也不会因为你现在觉得不值得便活过来。」
裴玄脸上的神情僵了一瞬。
「你b你母亲狠。」
「母亲只是懒得与你说。」
沈清辞看向他。
「信。」
裴玄终於将桌上的信推向她。
「这不是宁王写的。」
「谁?」
「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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