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沈清辞看向桌上的信。
「所以你们已经反目。」
裴玄沉默片刻。
「从他决定让我Si在清河别院开始,就不再有什麽主仆之情了。」
沈清辞淡淡道:
「你替他做了这麽多年事,现在才发现自己也是棋子?」
「不是现在才发现。」
裴玄抬头。
「只是以前觉得值得。」
「现在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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