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应当是。」
沈清辞眸sE微沉。
他早就发现了，却一直没说。
像是看出她在想什麽，顾行舟道：「对方没有靠近，我想先看看他打算跟到哪里。」
沈清辞看了他一眼。
「下次先说。」
顾行舟安静了一瞬。
「好。」
他答得太自然，反而让沈清辞有些意外。
三年前的顾行舟，大约会说不必在意，或者他自有分寸。如今他像是真的将那句「以後会说」放在了心上。
这一点改变并不大。
可她还是察觉到了。
两人继续往前，直到前方出现一片低矮竹林，沈清辞才翻身下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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