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像是记得昨夜答应过什麽。
沈清辞收回视线,翻身上马。
「走吧。」
两人没有直接往东,而是先绕城南,避开常有人盘查的官道,再沿着田埂转向支流渡口。
城外雾气很重,几乎将道路尽头完全遮住。马匹行得不快,四周只能听见偶尔几声虫鸣与水流声。
走出十余里後,沈清辞忽然勒住缰绳。
顾行舟也随之停下。
「怎麽了?」
她侧耳听了片刻。
「後面有马。」
声音很远,又被雾气与水声压住,若非她一路警醒,几乎难以察觉。
顾行舟没有回头,只淡声道:「一匹,跟得不近。」
「从出城便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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