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祈把相机架上脚架，开了最大光圈。
「上面那幅是後画的。」他说，「有人把原本的画盖住，再画一幅《修真图》上去。」
陈晓晴伸手，指甲刮在一片翘起的颜料上。
一整块剥下来，落在舞台上，碎成粉。
底下露出一只手。
一只画出来的手，五指张开，指节画得很细，指尖朝上，从一片赭石sE的东西里伸出来。
她再刮。
第二块落下。
赭石sE的东西露出全貌：一口锅，锅下有火，锅里站着一个人，人的头仰起，嘴张开。
她刮了半个钟。
阿祈帮她。两个人用手、用钥匙、用相机袋里的一把小螺丝批，把《修真图》剥下来一大片。
底下的画，一格一格地亮出来。
整幅墙分成五格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