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光落在贝丝侧脸,将那道下颚线照得很清楚。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,彷佛坐在自己面前的只是一个会说话的麻烦,而不是一位失去自由、却仍握着王冠名号的nV人。
玛丽等了一会儿。
帐房里只有笔尖摩擦纸面的声音。
她伸手,把桌角的一枚计数木筹轻轻推到了地图另一边。
嗒。
贝丝的笔尖停住。
「陛下。」
「我只是在看。」
玛丽神sE自然,甚至没有收回手。
「这条河,就是昨日说过坏了桥的那条?」
「是。」
「这里写着,修桥用了二十八棵橡木。」
她指了指契约上的一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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