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丝没有抬头。
鹅毛笔在羊皮纸上沙沙作响,墨水沿着略带毛面的皮纸渗开,留下整齐的字迹与数字。
「每一石铅,折算两先令六便士。」
玛丽忽然念出其中一行。
「谢菲尔德的收购价。」
「若路塌了呢?」
「车队一半,查兹沃斯一半。」
玛丽低头看了看纸面。
「你倒大方。」
「不是大方。」
贝丝重新沾墨。
「若全让车队承担,他们便会改走小路。小路上的抢匪不会替我赔铅。」
玛丽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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