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找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找能做剑鞘的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伸出手。我把剑递过去。他接过剑的动作很慢——不是迟钝,是谨慎。他把剑平放在桌上,从桌下拿出一块放大镜,仔细地看剑脊上的锻造纹路,看剑锷和剑柄的连接处,看刃口的锋芒。他的手指沿着剑身滑过,然後放下放大镜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把剑,谁造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了几秒。「……你在开玩笑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头,重新看了一遍剑身。这次更慢。然後他把剑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处理不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级别太高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级别太高。」他重复,「而且这把剑的工艺……我没见过。不是量产的锻造方式。如果你说的是真话——那你学的铸造方法,和这个营地所有的人都不一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停顿了一下。然後站起来,走到帐篷角落,翻了一阵,拿出一把旧剑鞘。皮革磨损严重,但还能用。他递过来:「这是旧的,能装剑,但装不了你那一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坐下来,看着我:「我的建议是,先去酒馆坐坐。你这种人,在营地里走动太多不会有好处。」他没有说「穿西装的那个」,但他说话的时候视线往酒馆的方向偏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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