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拽,冷笑一声:“再说废话,手不想要了?”
江礼直直摇头。
他伸着手任由男人给他戴上手表。
江礼还穿着那件诺曼斯特酒店欢迎您的光临的衣服,抬着手,就这么看着手上的表,他看不懂,他只是喜欢亮晶晶的。
少年抬起头的时候,眼睛也亮晶晶。
他们在一栋位于贫民窟与旧界城区交界的建筑前停下了车,男人下车的时候,门口站满了黑衣的打手。
江礼跟在男人的身后,他没见过这大场面,低着头,听着里面的大佬出来欢迎男人。
他们喊他,白议员。
原来男人姓白。
江礼想了一圈,也不知道这个白议员是那个地方的议员,他甚至不知道议员是啥职位。
“抓到了?”男人走在最前面,神色冷峻健步如风,所有人落后他两步,他一动,身旁两侧的黑衣人皆皆低头躬身。
江礼往两侧一撇,他看不见他们的脸,那些高大的人鞠躬的弧度甚至要将头低到最下面,直直弯下的脊背平在一个高度,少年下意识抚摸上那块表,只有冰冷的框架能让他有些许安全感。
他好像来错了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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