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解了表,将其在江礼的脖颈上绕了一圈,江礼再瘦,一块表的表带长度也不足以让这块表成为一条项圈,江礼被箍的生疼,挣扎着,眼角往下掉着泪,他刚刚到喘不过气的程度,后怕的缩在车座上喘着气。
湿漉漉落泪的眼睛被全无保留的展现在男人身前,男人将那块表丢在他身上,“拿好了,别弄丢了。”
江礼眨巴着眼,疼也忘了,拿着牙咬了一口,硬的硌的他牙发酸。
他破涕为笑,凑上去:“大哥,这能卖多少钱。”
男人没有回应,这东西有命拿没命花,江礼感拿去黑市卖刚拿到钱回去路上就会被人打死在路边,人钱两空。
不过这话他当然不会对江礼说。
他又不是善人,来这政治贫民窟纪律。
江礼也不在意他的冷淡,眼角挂着泪,眼尾哭的通红,苍白瘦弱的脸上带着笑,又因为长期营养不良,长得显幼,成年后会被拉长冷冽的凤眼这会儿也圆滚滚的,像是一只麻雀,小笨鸟。
他把玩着那块表,看着里面亮晶晶的绿色钻石,还想着伸手扣下来。
“别扣了,扣下来就不值钱了。”男人哼笑一声,一联想到自己刚想到的称呼就想要,“过来。”
男人招了招手,江礼眼巴巴的凑上去,手上紧紧攥着那块表:“哥,我不会弄。”
一有事又喊上哥了。
“伸手。”男人想接过,一拽,没拽动,就看见一只苍白纤细的手死死抓着表带另一头,一抬头对上江礼讪讪的表情,“哥,你不会拿走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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