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：「昭南，你不用怕。八卦不会判你对错。它只会告诉你——现在该怎麽呼x1。怎麽生活。」
她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像是终於有一个地方可以放下自己。我把铜钱放在掌心，闭上眼，替她掷出第一爻。铜钱落下的声音很轻，但她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我睁开眼，看着最後的卦象。
然後我抬头看她。「昭南。」我轻声说。「卦说——你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答案，而是不要怕。」
她的眼眶红了一瞬。
我补了一句：「你还在路上。还没走到终点。还没有定局。你现在……只是被风突然吹到了。」
她的肩膀微微松了一下，像是终於有一个地方可以暂时靠着。
三山水蒙
铜钱落下的声音很轻，但昭南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并没有太多的改变。
我看着卦象，又抬头看她。
她的眼神里全是慌，像是下一秒就会碎掉。
我轻声说：「昭南，这是蒙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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