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一下，应该是不知道那代表什麽。
我把铜钱推到她面前，但没有让她看卦辞，我只说她需要听的。
「蒙卦的意思是——你现在看不清楚，不是因为你做错，是因为你在一个新的地方。」
她抬起头，眼神里的慌微微动了一下。
我接着说：「迷雾不是错。迷雾只是提醒你——你还走在路上。」
她的手指抓紧桌面，像是要把自己撑住。
我慢慢说：「蒙卦没有说你错。它只说——你现在太急着责怪自己了。」
她的呼x1乱了一下，像是被戳到。
我补了一句：「你不是坏掉。你只是被风吹到了。」
她的眼眶红了一瞬。
我把手放在桌上，离她不远，但不碰她。
「蒙卦说：这段路不能一个人走。你需要有人陪着，但不是替你决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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