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南听着,嘴角微微弯起,她不是心痛,不是慌,不是乱,只是——有一点点惋惜。不是因为他没来,而是因为——她的作品如果能被他看到,也许会更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下一秒,她又觉得——他没来也好,她不会沉沦,她可以专心画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平静,她很久没有过。心想,蛮好的,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二艺术家的日常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的课程是「光影练习」。大家围在同一个模特儿前,讨论光线落在皮肤上的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放讲得很热,贺兰讲得很专业,昭南讲得很安静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之间的气氛自然、舒服、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偶尔会靠过来,手指轻点昭南的画纸边缘,语气明亮:「这里的转折好漂亮,张楠看到一定会夸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自然,没有恶意,没有挑衅,但——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昭南听着,只是淡淡笑。她不是不知道。她只是选择不去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她偶尔想起他

        傍晚收工时,风从松林吹过来,把她的发丝吹得微微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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