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真心的，不是客套，不是竞争，是艺术家之间的欣赏——但带着一种知己的自然亲近。
昭南微微一愣，但很快回以礼貌的笑：「谢谢。」
贺兰接着补一句，语气自然得像呼x1：「如果张楠看到你的作品，他一定会很喜欢，他最欣赏这种乾净的笔触。」
沈放立刻哼了一声：「你又开始了。贺兰，你一天不提张楠会Si吗？」
贺兰毫不犹豫地反击：「他是天才。我提他怎麽了？」
她的语气不是尖锐，是粉丝的自然护航——但她的眼神亮得太明显，好像谁都能看出她的心思。
昭南听着，心里只有一瞬间的停顿——像是被风吹过的湖面，轻轻一皱，又平静了。
她淡淡说：「他应该很忙吧。这种地方……他不一定会来。」
贺兰立刻摇头，笑得像光：「不会，他说过他喜欢北境的光。只是行程太满了。要是他突然出现，我一定会尖叫。」
沈放笑得更大声：「你尖叫也没用，他不会记得你。」
贺兰毫不在意，反而笑着拍了沈放一下：「他记得啦。上次展览他还跟我说——」
她说到这里，语气自然、明亮、毫无压力，好像她和张楠就是兄妹一般——但那种亲近感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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