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突然开口「第一次来这里？」
昭南点头。
「这里很安静。」老人说。「安静到……有些人会听见自己不想听的声音。」
昭南愣了一下。
老人笑了笑，像是看过太多人来这里寻找、逃避、或重生。「但你看起来不怕。」他说。
昭南低下头，指尖在外套上轻轻捏着。
她没有回答。
四驻村小屋
车子停在一排木屋前。木屋外墙是深棕sE的，屋顶覆着薄薄的雪。
风从屋後吹过来，带着一种乾冷的声音，像是有人在耳边轻轻吹气。
老人替她把行李放在门口。「这五天，你会需要这里的光。」他说。
昭南抬头看着天空。云层被风推得很快，光线在云缝间一闪一闪，像是某种讯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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