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欢迎来北境。」老人说，语气像是说「欢迎来到另一个世界」。
他帮她把行李放进後车厢，动作慢，但很稳。
昭南上车後，车内暖气立刻包住她，像是把她从冷空气里拉回来。
车子缓缓开动。
三沿途的风景
从机场到驻村地点的路很长。窗外的景sE像是一幅幅被风拉长的画：
一片没有尽头的草地
偶尔出现的黑sE岩石
远方的海，像一条灰蓝sE的线
天空低得像压在车顶上
昭南靠在车窗上，看着那些景sE一个个掠过。她突然想到——张楠曾画过一幅类似的风景。
那幅画里的光，和现在窗外的光几乎一样。她的手指在膝上轻轻动了一下，像是想抓住什麽，又像是想放开什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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