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书琴沉默片刻。
「见过一次。」
六年前,温父出事前一晚,曾带着一支空药瓶去找她。瓶身没有药名,只有一串已被刮去大半的编号。
她依稀记得,最後两位是十七。
「我替老师查过。」颜书琴说,「那个编号属於一项早已终止的神经药物研究,出资者是裴氏医疗基金会。」
病房里骤然安静。
裴家的人、医疗基金会,以及能进入医院的人,全都可能接触过那项研究。
嫌疑没有缩小,反而扩大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保镳抱着一束白sE山茶花走进来。
「送到护理站的,没有署名。」
花瓣上还沾着水珠,洁白得近乎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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