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两人前往颜书琴接受治疗的私人医院。
整层病房已被封锁,走廊安静得只剩仪器规律的声响。
颜书琴额角缝了四针,脸sE仍有些苍白。看见温以宁进来,她撑着身T想坐起,却被按回枕头。
「先别动。」温以宁替她调整点滴,「有话躺着说。」
裴凛川将晚宴上搜出的镇静剂检验结果放到床边。
「这瓶药,和十二年前的是同一种吗?」
颜书琴仔细看过成分。
「不是。这只是用来让人失去行动能力的镇静剂,长期使用也不会产生病历上记载的效果。」
温以宁眉心微蹙。
所以晚宴上的药是为了迷昏裴凛川、嫁祸杀人;十二年前的药,才真正与记忆有关。
对方手里不只一种药,也从未只准备一条路。
「你见过十二年前的药吗?」裴凛川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