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一路抱着我大步穿过会馆专属的贵宾走廊。

        保全在两侧笔挺地推开大门,迎面而来的高管则带着无可挑剔的职业微笑,在适当的距离外微微躬身,语气无b自然且恭敬地低头问候:「韩总,早安。房间已经按照您的习惯提前准备好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甚至连眼神的余光都没有往我身上多落一分,彷佛慕宸怀里抱着的不是一个衣衫不整、满脸泪痕的nV人,而只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件贵重私有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由极致的专业与冷漠堆砌出来的恭敬,像是一面冰冷的镜子,将我身为第三者的难堪与不堪照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属电梯一路直达最顶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哔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随着那张专属黑金门禁卡发出冰冷的提示音,厚重的黑檀木门在面前缓缓敞开。慕宸单手牢牢抱着我跨了进去,随後反手将门在身後沉重地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宸这才把我放了下来——我甚至还来不及站稳,慕宸那双带着不容拒绝霸道的手,已经JiNg准地从黑暗中伸了过来,一把将我狠狠地拉进了厚实的怀抱里,随即扣住了我的下巴,b迫我抬起头,迎向他那双冷静到近乎偏执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顺势将我压倒在床上,吻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,带着霸道与掠夺,粗暴地夺走了我所有的呼x1。这不是亲吻,这是一场无声的侵略。他的气息像是一剂无药可解的温柔毒药,顺着我的喉咙一寸寸渗透进四肢百骸,将我仅存的自尊与反抗腐蚀得乾乾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眼前这个让我沦陷的男人,我抓着他西装领口的手指逐渐失去力气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我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,任由自己随他一同坠入深渊。

        激情过後,我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宽敞而奢华的专属套房里,只剩下冷冽的空调声在寂静中规律地运作。我失魂落魄地躺在凌乱的床褥上,麻木地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JiNg致繁复的水晶吊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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