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车速平稳而飞快地推进,周围的街景逐渐从朴素的旧街区,换成了高楼林立、高耸入云的信义区商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前方那栋越来越近、象徵着绝对金权中心的私人会馆,浑身的血Ye在刹那间彻底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慕……慕宸……」我终於忍不住开口,声音颤抖带着近乎哀求的哭腔,「我们……为什麽要来这里?我想回家……让我回家好不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慕宸的双手极其放松地搭在方向盘上,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、沉稳。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脸上看不出半点愠sE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种毫无波澜的平静,反而将车厢内那GU偏执而病态的占有慾,推向了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境地。他没有回应我,甚至连一个施舍的眼神都没给我。那种成熟男人的极致冷静,像是一面无形的、密不透风的钢铁高墙,任凭我怎麽哭喊哀求,都撞不出一丝裂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用这种毫无情绪波动的绝对掌控,明明白白地告诉我——这只试图逃跑的金丝雀,终究只能回到专属於他的笼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最终在信义区市中心、一栋隐密X极高且门禁森严的私人会馆前缓缓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外面那扇熟悉而冰冷的黑檀木雕花大门,下意识地往车厢Y影里缩了缩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慕宸根本没打算给我任何挣扎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座旁,修长挺拔的身躯直接带着一GU不容忤逆的压迫感倾了进来。在我的惊呼声还卡在喉咙里时,他那双强而有力的手臂已经不由分说地穿过我的膝窝和後背,动作甚至称得上沉稳而轻柔,直接将我整个人从座位上腾空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慕宸……!」我本能地想要挣扎,手掌抵在他西装笔挺的x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他居高临下地吐出这两个字,声音依旧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,却带着让人不敢反抗的绝对威严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双脚悬空,我像是一个没有灵魂、被C偶师强行抱在怀里的木偶,只能被迫紧紧贴着他的x膛。我能清晰地听见他沉稳的心跳声,一下、一下,规律得让人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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