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信任？」灰心至极，卫琅只觉心冷到了底，口气充满乏力的疲倦，「我对你告白，毫无保留的，把我内心的一切都给你……你居然还质疑我对你不够信任？」或者她想说的是，他们终究不适合？他喉头梗住，嗓音几乎破碎得不能成语，「如果你不喜欢我，你只需明说，我不是会Si缠烂打的人。」
「真的不是你以为的那样！」白甯想拉住他的手，却被他冷淡地避开，她眸中开始蓄泪，强忍着不哭，「卫琅，你相信我，我是真心喜欢你！是，我跟徐凯翔告白过，但那是、那是为了告别，我已经把这份感情放下了，我跟他没有……」
卫琅怔怔地看着她惶恐的面容，听着她急促的辩解，他脑中却充满了她和徐凯翔一起嬉玩的画面，不论她说什麽，都抹灭不了它们。
半晌，他麻木地开口。
「我知道了。我想，是我错了，我不该限制你的自由。而且，并不是我对你告白，你对我就有责任。抱歉，是我不够尊重你。」卫琅顿了下，嗓音低得不能再低，「之後，我会和你保持距离。」
他紧抿着唇，随手将布丁搁在货架上，像一并搁置了对她的感情，连一个眼神也没留给她，便转头离去。
＊＊＊
离开服装店才几步路，纪羽珊就秀气地连打了几个喷嚏。
本来要单刀直入提分手的徐凯翔不得不问：「你感冒了吗？」
「好像是有一点。」纪羽珊g着他臂弯，一手含蓄地掩住口鼻。然後就不说话了。
徐凯翔不得不继续问：「要去看医生吗？」
「不用。吃个药就好了。」
继续沉默。
徐凯翔换过话题，「你怎麽会和卫学长一起过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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