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并不是。那天在约打撞球的时候，我看到你在手机上跟徐凯翔传讯息，然後你马上推掉原先的约，我就猜你今天会和他出门。」
白甯的唇咬得更紧，「我……」想到自己那天的小动作原来都落在他眼中，她无法辩驳。
「我起先还希望是自己想多了。但我问了纪羽珊，她确认了，本来今天要陪她吃饭的徐凯翔，临时取消了约会。」
「所以，今天我一早就在你宿舍外等。我跟自己说，等一个小时就好，如果徐凯翔没出现，我就回宿舍，当作什麽也没发生过。结果呢……」卫琅笑了声，声音里全是自嘲，「我没想到，你跟他可以玩得这麽高兴。」
白甯无话可说，无助地绞着手，「我不是高兴。我承认，我的确是拗不过徐凯翔，陪他出来逛街……」
「我远远跟着你们，看你们有说有笑……」卫琅低低地说，「我还想说服自己，你们老朋友逛街也没什麽，结果呢？」他情绪紧绷到了极限，嗓音都有些颤抖，「结果你们一路打情骂俏的，全都是在试穿情侣装。」
「不是你看到的那样！」白甯急促辩解，「徐凯翔他有纪学姐了，我们之间有分寸的——」
「分寸？」卫琅语气很轻，语意却很沉重，「你所谓的分寸就是为了跟他在一起，选择对我说谎？」
白甯哑然，眼前的卫琅好陌生，她没有见过他一向温柔多情的面容变得如斯冷峻，他们之间彷佛亘着千山万水，她的解释像山间一缕微风，打个旋儿就消失了，根本传不到他耳中。
说谎被逮住，她其实很羞愧，可是一看到他手上的布丁，她火气就上来了，「徐凯翔要买衣服送纪学姐，我陪他来挑选，就是这样，我跟他之间坦坦荡荡，我问心无愧。倒是你，你为什麽跟纪学姐一起出现？」
「你既然敢背着她约她男友出来玩，我为什麽不敢跟她揭穿？」
白甯瞪着那个刺眼的布丁，那彷佛是纪羽珊对她的嘲弄，暗示她纪羽珊与卫琅有她不知道的默契，她几乎要气哭，「对，我是骗了你！但你呢？你跟纪学姐联手来对付我，很得意吗？」
卫琅终於笑了，笑声里满是冻人的冰冷，「怎麽，跟青梅竹马不清不楚的是你，你不但理直气壮，还不准我生气？」
「这是我最後一次声明，我跟徐凯翔之间什麽都没有。」是自己隐瞒在先，白甯无法理直气壮，只能低声下气地恳求：「你对我难道一点信任都没有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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