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间,如坠冰窖的恐惧几乎将他掩没,他呼出一口寒气,若是他没法再g下去,那他怎对得住还在等着他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,你还没应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伸出手指弹上了黎休璟额头,对着说话的师兄突然走神,让向来只要一笑就套住别人注意力的美男子有些挫败:「猎心者隗隗没能猎走你的心神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,抱歉,我在想事情。」黎休璟被晃动的视线拉回神智,他勉强一笑,也不知钱隗是忘记还是故意,他那里才刚好,碰上就会牵出晕眩,正如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在想甚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想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没好意思在钱隗前抚额,免得对方误以为伤着自己,他专注回对话上,正要试图跟对方说起他刚才的思绪,他却忽然一顿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要对得住谁?

        活能不能g,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一个人的事,他还要向谁负责?

        他不需要向他以外人的负责,他在想甚麽东西、他在怕甚麽东西?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兄不想说就别勉强了。」钱隗拍了拍黎休璟的手背,适时打断对方的自我质疑,顺便继续那个断掉的话题:「关於江未江炑的安排,师兄觉得可好?」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听到那两个有如Y魂不散的名字,喉咙重新就哑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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