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颗下意识的挺直让身T磨擦上衣料,麻痛瞬间由红肿凸起传到脑袋,牙齿受不住咬上嘴唇,他一个回神,忽然记起钱隗朝自己这麽笑时,多半是有不好的事要落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嗯,那个束缚器,落的正是他下面的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钱隗接下来的一句就让他瞬间血sE全无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未江炑若是真喝上寻梅的话,她们两个今晚怎样擦我的浴池?」

        钱隗还想着要把她们两个拐来当侍nV?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x口的花田瞬间Si个清光,乾枯的残花扭成一团扭得他那里发痛——他分不清是两点红肿作痛还是他听到那句话後的茫然生痛,他以为、以为江未江炑都被放进潭烟阁,代表着她们的不被需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,谁説g活前不能被先宰一波?

        「让师兄来当师弟的小厮,我总是觉得过意不去。」黎休璟刹那间的破碎钱隗看在眼内,但他视而不见,还笑YY以T恤口吻开口:「以後师兄挂个名就可以了,真有甚麽就让那两个nV的来做,这样很好吧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,非常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黎休璟抖了抖嘴唇,钱隗在自己当小厮前根本不要人伺候,y挤出来的工职一下子扩展到三个人身上,对方不是觉得他忙不过来,只是觉得反正都是在养g不到活的闲人,那养一个和养三个没分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失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能让他的主子认定他是有个有用的员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隗不在意他的表现,可换着是其他东家呢,是不是就会直接解雇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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