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视线，也继续吃饭。
过了一阵，妇人端着刚洗好的菜从桌旁经过。柴堆边的小东西自己往墙角避了避，等人走远，才沿着墙根慢慢绕回来。它没有靠得太近，只在灶火能照到一点的地方伏下。
妇人过来收旁边那桌的碗，顺口问：「还要饭吗？」
晏无归看了看自己的碗。
「不用。」
裴照也摇头。
吃完後，裴照把饭钱付了，又问村里哪里能让过路人住一晚。
「前头那棵树看见没有？」妇人站到棚外给他指，「过了往右走，门口有两个大水缸的那家。平常有人来，都去那里问。」
裴照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「多谢。」
两人拿上东西离开。
外头已经全黑了，村里却还没完全静下来。有人提着桶从井边回去，也有人站在门前收最後一张竹席。几条狗隔着院门叫了几声，见两个生人沿路走过，又追着叫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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