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新走回街上。
前头卖糕的人已经把笼盖盖了回去，方才试布鞋的客人换了另一双，正扶着摊边的木架踩地。
晏无归往前走了一段，在一个竹器摊前停下。
摊子不大，除了竹篮，还摆着几只小篓和几个编得很细的小篮子。他站在其中一个前面看了一会儿。
守摊的老人问：「要不要拿一个？」
晏无归摇头。
老人也不再招呼，低头继续削手里的竹篾。
等晏无归再抬头时，裴照已经不在刚才的位置。
他顺着街往前走，越过两个摊子，便看见裴照站在一张铺着旧布的矮桌前。
桌上东西很杂，几把旧锁，一把缺了口的剪子，几捆线，旁边还叠着几本旧册子。裴照拿着其中一本，翻过几页，又放了回去。
晏无归走到旁边。
裴照看完桌上其他东西，也没买，两人便继续往前。
近午时，街上的人更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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