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无归看他：「去东街？」
「去。」
两人一同出了客栈。
东街b客栈前头那条路窄，人却不少。
街口几个菜摊挨在一起，有人蹲在摊前挑菜，起身时险些撞上後面试布鞋的人。卖乾货的正在重新绑一只拆开的布袋，绳子咬在嘴里，手上还忙着替客人称东西。
再往里走，竹篮、木梳和布鞋一样样多起来。有人守着一笼刚蒸好的糕，掀开笼盖时，热气一下漫到街上，旁边经过的人都往那里看了一眼。
陈家不难找。
门口果然挂着鞋样，一大一小，用线串在一起。晏无归站在门外叫了一声，很快便有个中年妇人从屋里出来。
「找谁？」
「客栈掌柜让我送东西。」
晏无归把纸包递过去。
妇人一看便认出来了。「是药啊。」
她接过纸包，道了声谢，又往屋里喊了一句什麽。里头有人应声，她便拿着药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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