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涩的喉咙,颤抖的双唇,回避的视线,恐惧让我的道歉看上去格外敷衍,但我没有勇气去面对家人的责难,我害怕他们失望的眼神。
我好想逃跑,逃回那个有阿暮的世界,即使……那只是一场梦。
一周後,我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父母工作忙,没能来接我,我犹豫许久,才点开与弟弟的聊天室。
【朝朝】:我手续办好了,药也领了,你有空来接我回家吗?
已读提示过了几分钟才显示,不久後他回了讯息。
【余向远】:今天教授调课,我来不及赶去医院,你自己叫计程车回家吧。
叮咚——手机响起入帐通知,是阿远给我转了生活费。过了一会,他好似又想起什麽,我的手机再次震动。
【余向远】:妈妈有帮你预约谘商,十一点。
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,距离十一点剩不到一小时。
「直接过去谘商所吧……」
我叫了一辆计程车,乘车至谘商所,在柜台报到後,随意落座在一旁的椅凳上。
住院这几天,阿远帮我把平板带来医院,我半卧在病床上,在平板上画下了与阿暮相处的回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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