穴口早已水光泛滥,被磨得红艳肿胀,正微微张合着往外吐着黏液。凌越用两根手指轻轻撑开,露出里面湿滑的软肉,随即俯下身,张嘴含了上去。
梁以宁瞬间弓起了腰,紧张地用手指抓住台面边缘,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。
他的舌头温热而耐心。
他没有用那种急切的、想把她快速推上高潮的方式,而是很轻、很慢地舔着。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细细品尝。舌尖绕过已经有些红肿的阴蒂,偶尔用唇瓣轻轻含住吮吸,却始终控制着力道,不让刺激变得太过尖锐。
对梁以宁来说,这种感觉和被他插入时完全不同。
插入太强烈太蛮横,她刚才几乎无法承受才被迫停下。而现在他的舌头带来的,是绵密、柔和、几乎算得上舒适的快感。像有一股温热的水流,慢慢从腿心往上蔓延,并不凶猛,却持续不断地累积。
她的呼吸渐渐乱了,腰软得向后靠,手指无意识地插进他浓密的头发里,却没有推开。
“嗯……”她听见自己溢出细弱的声音,脸立刻更红了。
凌越低应了一声,继续用那种近乎温柔的节奏舔着她。直到她的腿根开始轻微发抖,穴口不断涌出透明的水液,他才稍稍加重了吸吮,把她送上一个并不剧烈、却无比绵长的高潮。
她仰起头,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,身体轻微地痉挛抽搐着,却没有像被插入高潮时那样哭喘失措。这更像是被仔细安抚后的释放。
等她终于缓过气,凌越才直起身。
他的性器依旧翘着,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。梁以宁看着那根刚刚还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东西,心里涌起熟悉的抗拒——她实在不愿意在它进过自己之后,再含进嘴里。可她的身体也刚刚承受过高强度的快感,短时间内根本再吃不下第二次那样的撞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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