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从衣摆下方探了进去,掌心自下而上托住她柔软的乳房,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。娇嫩的乳肉在他手指间随之变形,乳尖很快挺立起来,被他用粗糙的指腹反复捏弄摩擦。
梁以宁吃痛,下意识地想要挣开,却被他用力捏住下巴转过脸来,下一个呼吸就被他狠狠吻住了。
唇舌纠缠得又深又湿。他的舌头霸道地卷着她的,吮吸、舔舐,把她所有想溢出的娇嗔与呻吟都强行堵了回去。下身却一点也没闲着,粗长滚烫的东西一下接着一下沉重地撞进来,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处,囊袋拍击在她紧实腿根的声音,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想叫,想呻吟,更想挣脱,却被他整个人牢牢束缚在冰冷的水槽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。想夹紧双腿抵抗,可穴肉一合拢,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硬正被自己紧紧包覆着——青筋的轮廓、龟头凸起的形状,甚至每一次抽送时带出的黏腻水声,都清晰得让人神魂颠倒。
梁以宁整张脸都羞得红透了,像是刚才那只番茄。
直到两个人都有点喘不上气,凌越才终于松开了她的唇。银丝在唇间断开,她的眼角已经溢出生理性的泪水,睫毛湿漉漉的。凌越用指腹替她轻轻擦去,低头看着她被亲得红肿的唇,笑了:
“不是说馋得睡不着吗?这才刚开始,就受不了了?”
嘴上虽然这样恶劣地调侃着,腰身却还是缓缓退了出去。
性器抽离的瞬间,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液。梁以宁膝盖一软,整个人脱力地往下滑,凌越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她的细腰,才没让她直接狼狈地跪到地上。
“走开啦……”她小发雷霆,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。
“真弄疼了?我看看。”
他一把把她抱上冰冷的流理台,让她坐在边缘。还卡在膝盖处的裤子被他彻底褪下,随手丢到一边。双腿被他分开,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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