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的感情相b我跟佟霖还要稳定,几乎不怎麽争吵,更多是詹颐单方面生气,但范翊海又很擅长安抚她,身为坐在摇滚区前排的旁观者,我总觉得应该再过几年我就能去当结婚登记的证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一句老套的话来形容:如果他们分手,真的会让人很难再相信Ai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们,有时候我会想,或许只有两人都足够坚定,一段感情才能从暗恋走成相恋,不管是晴时亦或是阵雨皆能携手穿越,直到岁月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我跟詹颐没有再聊起小盛的出现,她可能是怕我生气,而我则是不想过度延伸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回家路上,我反覆想着詹颐问我的问题:见到久未联系、曾经不自知而错过的初恋,应该要有什麽样的感受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还记得大学时我跟你提过的那个没有可能X的喜欢的人吗?」我传了一则没头没尾的讯息给叶雅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跟叶雅茗因为大一的那场联谊拉近了关系,虽然我们在学校的交友圈不算是同一群,但在LINE上时不时会聊天,偶尔假日也会相约出去吃饭,她反而成为我的大学交友群中,最能谈心的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詹颐是佟霖的妹妹,涉及佟霖的事不好跟她说太多,反而是叶雅茗更了解我当时和佟霖分手时的心路历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佟霖刚出国的时候,其实是创立SparklingHour最辛苦的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创业初期总会有种初生之犊不畏虎的冲劲,可走过那段因为蒙懂而无畏的时期之後,就会迎来一个成长停滞的迷茫阶段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格外怀念佟霖陪伴在我身边的日子,他总是能给我客观理X的建议,却又能即时稳住我的不安或是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懦弱的时候,我一度很想向他撒娇,甚至没用地想着要不乾脆出国找他好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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