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期待的是更戏剧X的答案啊!例如你发现自己对他余情未了,或是发现自己彻底对当年释怀了?」
「如果是前者,你确定你想听?你不是说你站佟霖那一队吗?」我故意调侃她。
「如果那是你真实的感觉,我就算是含泪也会支持你啊。」
我张了张嘴,还来不及表达感动,詹颐很快又问:「所以答案是前者吗?」
「不是。」我叹了一口气,「我们将近八年不见了,不是八个月,如果我还没放下言顗盛,就不会跟佟霖交往这麽久了。你到底是想知道我真实的感觉,还是想替佟霖盯着我啊?」
这就是我不太想跟詹颐聊我跟佟霖之间的问题,也总是想避谈跟小盛有关的事的原因,我有时会觉得她的劝言只是怕我伤害佟霖,让我很难坦然地说出感受。
詹颐闻言一愣,「我不是这个意思啦。」
「我知道你可能不是,可是你有时候就会给我这样的感觉啊。我真的没想那麽多,就跟我完全没料到昨天会再见到言顗盛一样,我除了惊吓以外,根本来不及多想什麽。」
「对不起??我没想到竟然会让你有这样的感觉。」
「抱歉,你就当是我受到惊吓,心情有点乱好了。」詹颐一脸歉意,反倒让我有点愧疚。
我决定换个话题,主动询问:「所以范翊海还好吗?你有陪他去看医生了吧?」
「我有帮他买退烧药,再休息几天应该就没事了。」似是接收到我不想再聊刚才的话题的信号,詹颐没有再追着不放,开始跟我聊起她昨天在家照顾范翊海的cHa曲。
詹颐跟范翊海也是Ai情长跑多年,如果把国中的暗恋和Y错yAn差的短暂交往也算进去,她还真是我见过对初恋最长情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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