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研究了很久,最後还是去社务所买了一片。五百圆。木牌拿在手上,b想像的轻。附的笔绑在架子旁边。她握着笔,面对那片空白的木牌,站了很久。
栩承在旁边等。他以为她在想写什麽。其实她早就想好了,她在想的是另一件事。最後她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写,写得很快,几个字而已。写完,她走到架子前面,把絵马挂上去。
字的那一面,朝着墙。
「你挂反了。」栩承说。
「我故意的。」
「神看不到。」
「神绕得过去。」知夏说,「神要是连一块木牌的背面都绕不过去,那也不用拜了。我防的不是神。」
「防谁。」
「路过的人。」她说,看着那片朝墙的木牌,「有些愿望,说出来会不灵。写出来,挂在外面,字朝墙,刚刚好。它存在,可是不公开。这是愿望的最佳保存条件。」
栩承看着那面絵马的墙。几百个公开的愿望,和一个朝着墙的。喀啦,喀啦,风把它们吹得轻轻相撞。
「你不写吗。」知夏问。
栩承想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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