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素sE,深sE系,同一件外套可以看到一整个季节,像自己给自己发的制服。坐姿直。走路不晃,上楼梯左脚先。声音低而平,不抢拍,讲话像走路,一步是一步。
笑的时候,嘴角先动,眼睛慢半拍。可是眼睛跟上来的那一瞬间,整张脸会忽然年轻好几岁,像一盏省电灯泡终於亮到全功率。全系看过这个全功率的人,用一只手数得完。
「他好看吗?」很多年後有人问过知夏。
她想了想。
「耐看。」她说,「第一眼不抢。可是每一眼都b上一眼多一点。跟他的话一样。」
「哪个栩,哪个承。」知夏问。
他想了一下,好像从来没有人问过这个问题。最後他拿笔在便条纸上写了,撕下来给她。字很小,笔画收得很乾净。知夏看了看,把那张纸夹进随身的笔记本里。
「好。」她说。
那张便条纸後来一直没有丢。这件事很多年後才会变得重要。当时只是一张纸。
桌上摊着刚发回来的作业。知夏不懂程式,可是她看得懂红字。栩承那一份的第一页上面,一道红线划过长长的一段,旁边写着:课程尚未教授此写法,不予计分。扣了十分。
「这是什麽意思。」她问。
栩承把作业往自己那边拉了一下,像想把它收走。
「用了还没教的方法。」他说,「写得b较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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