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邱建锋顿时露出既复杂又心虚的神情，夏宇辰一看便知有情况。
「说吧。」
邱建锋抹了抹脸，「厂商……挺乐见其成的。他们觉得这也是流量。」
「你没跟他们说我的名声吗？」
「抹黑也是流量啊。」邱建锋苦笑了一下，「就是委屈你了——」
夏宇辰打断他，「能控制一下吗？别抹到其他人身上就行。」
「厂商那边也盯着呢，肯定不会砸了他们自己的招牌。」
「我说的是方衍。」
邱建锋一愣，却见夏宇辰极其认真的看着他。
「别毁了他之後的路。」
「……行吧。我去找人代C。」邱健锋m0了m0下巴，脸上多了点要花钱的忧愁，「尽量把你们两个撇的乾乾净净。」
方衍不停地跑。像有人追在身後那样的跑。
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，也没怎麽看路，稀里糊涂就跑进了一间厕所里。正好厕所里没人，不会吓到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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