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最近还好吗?听说老师的日本汉学选修课在二阶选课後突然被删掉。」徐晨静小心翼翼的柔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晓州的瞳孔一愣,他仓促望向徐晨静,她真诚的正视犹如完全将他置放在心上,那一刻,他竟有些混淆,自己的心脏究竟是为扎入手肘的针具而颤动,抑或因为她的纯粹和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没事啦~这学期有资深老师想换课表,所以才被改到不太理想的时段,这也不是很少见的事啦。而且少了一门课的备课时间,我有更多时间可以处理其他的学术计画,没事哈哈!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晓州有如自言自语,避重就轻的笑道,说着说着,他迅速转移了话题,「对了,我哥常和我提到你在诊所打工的事,我觉得你很适合当医护人员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徐晨静听得出蔡晓州的闪避,遂点到为止,顺着对方的意思不再追问,毕竟他本来就不打算和她分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真假?读延大的这几年根本是我的噩梦。」即使内心些许失落,徐晨静依旧挂起招牌的微笑,打哈哈的回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吗?不然,你毕业之後的职涯规划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血液逐渐汩汩盈满第一根采血管,闲聊过後,蔡晓州的神色已无刚刚的绷紧,甚至遗忘了仍固定在肘臂的针头与真空采血管,语态及流转的眼眸渐渐恢复往常不失正经的温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应该会考高考吧。」徐晨静悠哉地更换已抽满的采血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像是打定主意的悠然,倒教蔡晓州镜框中的澄净眸眼流露出尊重,却不免遗憾的矛盾情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可惜,你明明非常适合穿白袍。」蔡晓州的眼帘净是身穿延平大学附设医院白袍,不管是抽血、换管或安抚他紧张情绪,皆从容熟稔的徐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老师的安慰啦,我心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认真的,或许你没有自觉,可不管是在中医诊所照顾老人家的你,刚刚支援隔壁柜台的你,还是现在秉持专业的你,浑身都散发着我从没在蔡曜州身上见过的光芒,很教人放心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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