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推开,姜泰宇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刚洗完澡,头发还带着水气,换了一件乾净的灰sE短T。他就这麽站在那里,双手垂在身侧,眼神直直地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掀开被子坐在床沿,指尖不自觉地抓紧了棉被角,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泰宇走进来,在她书桌旁那张平常拿来堆杂物的木椅上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刚才去yAn台了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听到了,」她看着他,「你平常运动完不会去yAn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,我今天特地上去的。」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,又抬起头,「薄荷你搬进房间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搬进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为什麽?」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这问题在心里压了两秒,抬头看他:「你自己不知道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听你亲口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压在膝盖上的手指,声音放低了些:「因为我不确定……自己还有没有资格把东西占着客厅采光最好的那个位置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安静了下来,只有窗外偶尔经过的机车引擎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是因为我那天说了不该说的话。」姜泰宇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完全是,」她叹了口气,重新看向他,「是你那天的话提醒了我。我在这里住了三个月,好像不知不觉把很多事情当成理所当然了——薄荷放在客厅、托盘放在茶几上、没事就去敲你的房门聊两句。你帮我调网路频宽、台风夜帮我收衣服、熬夜时帮我泡薄荷茶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停顿了一下,顺了顺呼x1:「但我从来没想过,这些事情对你来说,到底算什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