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玲看了她一眼，笑了。「有进步。」
也不知道说的是站姿，还是那句谢谢。
霍启岳从办公区走出来，手里拿着试营运排程。「叙旧等一下再叙。柔慧，制服拿到了吧？」
「有。」
「先去换，等等一起开会。」
柔慧点头。「好。」
更衣室里，她把袋子放到长椅上。黑sE运动长K，合身的上衣，x前印着会馆名称，旁边别上她的名牌，乔柔慧教练，她看了很久。第一次面试时，她问过霍启岳——我看起来不像教练吧？现在镜子里的人还是她，没有因为一个月训练就变成另一个人，可制服穿在身上时，好像也没有想像中那麽不对。柔慧拉了拉衣角，又把肩膀慢慢放平。她想起许星玲刚才说的——第一次来的时候，肩膀都快缩到前面了。
原来有些改变不是先从「我变得很有自信」开始。可能只是站着的时候，不再那麽急着把自己缩小。她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名牌，转身走出去。
试营运前的会议b她想像中忙。霍启岳把馆内分区、人力配置、T验流程一项项重新确认。
「这两天会先让邀请会员进场，数量不会像正式开幕那麽多，但你们要当真的来做。」他看向所有人，「新会员第一次进馆，谁遇到谁处理，不要看到不是自己的会员就装没看见。」
允泽抬手。「如果真的没看见呢？」
霍启岳看他一眼。「那你最好真的没看见。」
大家笑了一下、接着开始分工，柔慧被安排先跟着柴亦辰熟悉场内接待和基本器材介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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