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慧像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大，低下眼。「没事。」
两人之间忽然安静。方子仁没有再靠近，脑中却再次浮现前几天她听见「那封信」时的表情。还有他问——你那时候是不是过得很不好？她握着纸杯的手在抖。她说，都过去了。此刻他更确定，有些事情根本没有真正过去。
「你……」方子仁想问，最後还是停住，他没有资格b她说。
柔慧先开口。「不是因为一件事情。」她看了眼手里的资料夹。「我只是觉得，我不想一直待在这里。」
「接下来去哪里？」
「外县市，有一个工作要面试。」
「确定了吗？」
柔慧摇头。「还没有。」
「那你还是想走？」
她安静几秒，点头。「想。」
方子仁看着她，觉得眼前的柔慧和高中时那个永远低着头的nV孩，确实已经不太一样。她还是安静，还是习惯把很多事情藏起来。但不太一样的是，她开始会替自己选择、决定，而不是随波逐流。
方子仁没有再劝。「那就去试试看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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