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子仁明显愣住。「离职？」
「嗯。」
他看了她几秒，眉头慢慢皱起来。「是这里发生什麽事吗？」
柔慧没有回答。
方子仁往前半步，声音低了一些。「如果有什麽委屈，可以跟我说。」
柔慧抬眼看他。
「我现在虽然只是实习主管，但能处理的，我可以帮你。」
那句话没有让她安心，反而让她有一瞬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。
方子仁看着她沉默的模样，心里忽然浮起一种很难形容的歉意。像是很多年前没有做成的事情，如今终於有机会补上一点。
「柔慧，我不是要你一定留下来。」他语气放轻，「我只是想知道，是不是有人——」他下意识伸出手，想轻轻拉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，指尖才刚碰到，柔慧整个人猛地往後缩。动作快得几乎不像反应，而像本能。她的手瞬间收回x前，呼x1也乱了一拍。
方子仁愣住，柔慧抬起眼的那一刻，他清楚看见她眼底闪过的惊恐。不是讨厌，也不是单纯不习惯被碰，那种眼神只出现了一瞬，很快便被她压回去。
「对不起。」方子仁立刻把手收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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