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我知道，别人的东西不能白拿。」
「别人的好，也不能拿太多。」
「拿了，就要还。」
这些话不激烈。
甚至很平。
可伊菁站在不远处，听得心里慢慢酸了起来。
她终於明白，为什麽老柴连吃饭都会道歉。
不是因为他客气。
而是他太早学会，自己不能成为谁的负担。
韩飞看着他。
「你十五岁就自己生活？」
柴宏瑜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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