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爸妈很早就不在了。」
韩飞看着他。
柴宏瑜的声音很低，像在说一件很旧、旧到几乎没有边缘的事。
「我在孤儿院长大。」
「那里不坏。」
他立刻补了一句，像怕自己说错。
「真的不坏。有饭吃，有床睡，有人管。」
「只是……那不是家。」
他看着水槽里的碗。
「十五岁以後，我就自己出来了。」
「做过很多事。」
「搬货，洗碗，发传单，帮人顾摊。哪里有工，就去哪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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