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官兵也捡起石头砸向他,温玉言依旧默默承受了下来,像坏掉的木偶,像濒临Si亡的游鱼。
白日里,温玉言又被他们,使唤去遥远的地方取水。
烈日当空,汗如雨一般,从温玉言脸上落下,嘴唇乾裂到出血,他想饮水,可手中提的水,他一滴都不能碰。
脚上的鞋子早已破烂不堪,前些日还不慎踩到块白骨,直接扎进了他的脚底,他虽将骨头拔了出来,但伤口到现在都还没有癒合。
“快点!”一道鞭子狠狠的cH0U在了温玉言身上,官兵嫌他一瘸一拐走的太慢,急躁的催促到。
另一个更是抬起脚,直接踹在了他身上。
温玉言早已虚弱不堪身子,哪里承受的住这样的力量,顿时摔在了地上,水撒了一地。
“混蛋,废物!”两个官兵大怒,拿着手中的鞭子,一齐cH0U打地上的温玉言。
忽然一块石子,狠狠打在了一个官兵的头上。
那官兵回头,另一块石子,再次袭来,砸在了他额头。
“谁!谁在哪装神弄鬼,偷袭老子!”官兵怒斥到。
但四周无人回应,只有陆陆续续的石子,向他们砸来。
“不,不会是罗徵的人吧?”另一个官兵环顾四周,惴惴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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