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在此地,竟私自组建军队,同温慎言g结,占领了这大半个蛮疆。
温玉言被囚於雷辛的军营,同其他被雷辛抓来的人,一起成为了日日被呼来喝去的奴隶,他们被b着g军营中最脏最累的活,若稍有一丝忤逆和差错,便会赢来其他士兵的殴打。
蛮疆白日和夜晚相差极大,白日里热如灶炉,黑夜里却冷入寒冬。
温玉言靠着石头,坐在地上,刺骨的寒风吹着他身上伤口,犹如利刀在他身上一片片的刮。
他低着头,眼神盯着地面,脑海中一遍遍的回忆母妃惨Si的画面,一遍遍响起温慎言的话。
他不禁质疑,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?如果自己没有去同温慎言他们作对,是不是母妃就不会Si?
是他害Si了母妃,如果他听母妃的话,如果他再多信一点十五,也许就不会发生这麽多事情,母妃不会Si。
都是他,刚愎自负,身为蝼蚁却想与天上的雄鹰斗,结果一败涂地满盘皆输……
“欸?他怎麽了?”
“不知道,从那天把他带来,他就一言不发,跟傻了一样。”
两名官兵在一边议论着温玉言,其中一个甚至捡起地上的石头砸向他。
温玉言不为所动。
“不会真傻了吧。”官兵嘲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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