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棠坐直身T。她的领口被他刚才的压制动作扯得歪了，第二颗扣子从扣眼里脱出，锁骨到x骨上方的皮肤暴露在模拟舱冷白的灯光下。
她没有立刻扣回去。
「断裂北翼三号释放阀的作业窗口，」她拿起数据板，声音恢复了职业X冷静，「最佳时间窗口是泄压後的九分十二秒。」
李锐站在她对面。他的领带还歪着——被她拽歪的，没有重新整理。他手指按在C作面板上调出她的数据对b，视线从屏幕移到她锁骨上时停留了零点五秒。
「九分十二秒，」他重复这个数字，「你的C作时间计算基於单人标准。」
「我准备了双人作业方案。」盛青棠把数据板转向他，投影在墙面上，「你的T重、肩宽、臂展，和外舱壁三号释放阀的空间尺寸，我做过匹配计算。」
李锐的目光从数据板移到她脸上。
「你做过匹配计算。」他重复她最後几个字时，嘴角那一丝不明显的弧度又出现了——那种整个鹦鹉螺号基地里没有人见过的表情。
「对。」盛青棠迎上他的目光，「你的身T数据，准确到毫米。」
模拟舱的空气密度在这一瞬间发生了变化。某种无形的张力悬浮在两个人之间，b刚才的肢T冲撞更沉重。
李锐的手从C控台上放下来。他的指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度，最後落在自己的领带结上，慢慢整理好她拽乱的纹路。
「明天七点，外舱壁。」他说，「双人作业。」
盛青棠把数据板夹在腋下。她转身走向舱门时，脖颈後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那里，从锁骨到她刚才暴露的那片皮肤，再到她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起伏。
门关上之前，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身後飘来：
「锁骨——刚才被C控台边缘硌红了。」
她没有回头。
但她的左手抬起来，指尖按上自己锁骨外侧——那里确实有一道浅红的压痕，是他把她压上C控台时金属边缘留下的印记。
她用力按了按那个位置，疼。
但她没有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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