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心脏。」他低头近距离看她，声音压到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程度，「跳得b我见过的任何一个进入模拟舱的军官都快。」
盛青棠的呼x1卡在x腔里。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，按在她肋骨与横膈膜交接的位置，热度穿透面料直达皮肤血管网。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脏也在跳——隔着他x口的军装，隔着她按在C控台上撑住身T的手，脉动从他的指尖传过来，和她自己肋弓下方的节奏撞在一起。
她猛地抬手抓住他的领带。
军用制式领带的宽面被她纤长的手指缠绕了两圈，朝自己的方向猛地一拽。李锐被她拉得前倾了半米，两人之间原本就狭窄的距离直接被压缩到鼻尖相距不足一公分，他呼出的气流拂在她上唇与人中的区域，带着薄荷与咖啡混合的气味。
「你——」盛青棠咬着牙低声说，每一个字都从齿缝间挤出来，「把手从我肋骨上拿开。」
李锐没有动。他的指尖在她肋弓外缘按了第二下，像在测量骨面弧度。
「你的肋间肌在收缩。」他说，声线低到近乎喑哑，「每次你盯着我的时候，呼x1节奏会改变。」
盛青棠拽紧了领带。他的脖颈因为领口的收紧而微微後仰，喉结在布料边缘上方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「李锐，」她叫他全名的时候，声音从低吼变成了近乎气声的嘶哑，「你再把手放我身上一次，我就把你的逃生推演方案数据全部删除。」
他终於动了。但方向不对——他没有退开，而是用被她拽着的领带借力进一步压低了身T，把她後仰的上半身整个压在C控台的弧形面板上。他的左手从她肩膀上滑到C控台边缘撑住T重，右手从她肋弓外侧缓慢地、一寸一寸地移到她後腰，掌心托住她腰线与C控台之间的空隙，把她整个人抬高了半寸。
「删掉方案数据之前，」他的嘴唇距离她的唇瓣只剩一线之隔，说话时上唇几乎要碰到她下唇的边缘，「你会被拖进审查流程。至少四十八小时的禁闭。」
盛青棠的後脑勺顶在C控台的y质面板上。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他低垂的视线里，喉间因为仰头而绷紧的筋腱在皮肤下微微跳动。
「那就试试。」
她第二次拽紧了领带。这次她手腕上用了全力，将他的脸从那一线之隔的距离再往前拉扯——或者说，她本想把他拽开，但方向错了，错得离谱，因为他迎着她拉扯的方向靠近，嘴唇擦过她下唇左侧的边角，沾了不到半秒，然後停在那里。
他的唇停在距离她唇角不到两毫米的位置。呼x1交缠，气流cHa0Sh而温暖。
「推演。」他说，声音暗哑得不像他自己，「继续。拿你的数据跟我对冲。」
盛青棠的手指还缠在他的领带上。她的指尖在他喉结外侧的布料上方微微发抖，但他唇边的热度b她手指的颤抖更加清晰。
「……你退开半米。」她说，声线b她预期的软了太多，「我就跟你讨论对冲方案。」
李锐看了她三秒。
然後他退开了。半米整，JiNg确得像测量过。但他的右手从她後腰cH0U离时，指尖沿着她脊柱的弧线慢慢滑到K腰边缘才彻底松开，留下一道灼烧般的触觉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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