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您看,吴yAn府是您老家,您为老家子民谋福祉,谁不说您大义,吴yAn府人不该世世代代记得您?您根本不是占当地便宜,而是积功德;五百年后,朝廷里都换了几代帝王,可神庙还在那,即便忘了里面是哪位神,可谁经过此地不给您一口吃食?”
贺一鸣想到那样的场景,瞬间有了画面,是啊,虽说都盼着兴家旺业,但五百年后他贺家还有没子孙可不好说,但庙立起来了,哪怕是土地庙,想要香火都不是难事,毕竟这跳出三界的事儿历朝历代都是玄而又玄的。
贺一鸣瞬间觉得吴yAn府子民就是他的子民,他的子民正在挨饿受冻就是他在挨饿受冻,简直欺人太甚,怎么能容忍:“但财力上?”他虽有,可没那么多。
“叔,您看您神像旁边不得有几个将士?谁想挨您近点,不表示表示?”
贺一鸣豁然开朗,大力拍拍顾长庚的肩:“侄儿啊!真是叔的好侄儿!”
顾长庚惭愧:“哪里,哪里,是叔心系乡亲。”
贺一鸣很重视这件事。
连夜召集了自己一系财力雄厚的亲朋故旧,当晚为吴yAn府难民施粥搭棚、登记造册,三天后命属下带着第一批吴yAn府民和大量物资回乡,美其名曰重建家园。
除了吴yAn府,以余阁老为首的淮南一系,紧跟其后,组织淮南难民离开上京。
慈安殿内。
太后面容严肃的坐在首位。
定国公也一脸不高兴。
顾长庚刷的一声打开舆图,跪在下首不卑不亢:“太后您看,淮南府共有五处常年决堤,漫灌周围十二座府城、百万顷土地、涉及千万人口,即便夏朝国库充裕,出手治理也困难重重,而一旦年限过长,上下线条拉宽,中饱私囊、徇私舞弊便不可避免。
可,如果分而治之则不然,一个官员,或者说一系官员分包一片水域,落实责任,降低朝廷运作成本,减少银两经手官员,让送出去的银两最大限度用在河道治理上,可减轻国库负担,安置各地流民,造福后世百姓,是太后的功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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